斯坦福、伦敦帝国理工和互联网档案馆的研究人员发表论文《The Impact of AI-Generated Text on the Internet》,他们利用互联网档案馆的数据发现在 ChatGPT 发布三年之后,35% 的新网站是 AI 生成或使用 AI 辅助,而 ChatGPT 之前的比例是零。论文合作者、斯坦福 AI 研究员 Jonas Dolezal 说,人类用了几十年时间塑造互联网,但它的很大一部分仅仅三年就被 AI 重新定义,我们正见证数字化景观在短时间内的一次重大转变。
流行的 Windows 文本编辑器 Notepad++ 终于有了原生 macOS 版本,但该版本不是 Notepad++ 作者侯今吾或其团队开发的,而是社区独立构建的版本。Notepad++ for Mac 使用 Cocoa 构建,支持使用 Apple Silicon 的新 Mac 以及使用英特尔 CPU 的旧 Mac。该项目没有依赖 Wine 或类似的兼容层工具,用 macOS 原生界面替换了 Windows 界面,保留了核心编辑引擎,支持插件,采用了和原版本相同的 GNU GPL v3 许可证。该项目由 Andrey Letov 等人维护。
觉得老房子闹鬼?你可能是受到了陈旧设施如旧管道和旧锅炉产生的次声波的影响。根据发表在《Frontiers in Behavioural Neuroscience》期刊上的一项研究,研究人员让 36 名志愿者听轻音乐或鬼屋景点播放的那种令人心神不宁的音乐。在参与者不知情下,研究人员悄悄在半数情况下播放了次声波。结果显示,次声波让志愿者感到更烦躁和恼怒,觉得音乐更悲伤,且唾液中的皮质醇水平更高。研究人员称,人耳听不到次声波,但身体和情绪仍然能做出反应,且通常是不愉快的反应。《The Science of Weird Shit: Why Our Minds Conjure the Paranormal》一书的作者 Chris French 教授认为用次声波解释闹鬼有点牵强。
多家企业在 AI 上的支出已经超过了员工薪资,IT 预算严重超支。Uber CTO 的 2026 年 AI 预算因 token 费用超支。根据 Gartner 预测,2026 年全球 IT 支出预计将达到 6.31 万亿美元,比 2025 年增长 13.5%。这一增长是由 AI 基础设施、软件和云服务的“持续发展势头”推动的。即使是 IT 预算最充足的公司也需要证明 AI 投入的长期回报。当 AI 实验室提高价格时,对 AI 的大量投入可能会从一种炫耀的资本变成一种负担。
最近热衷于研究敌基督的 Palantir 联合创始人 Peter Thiel 移居阿根廷。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富人区购置了一座价值 1200 万美元的新豪宅,据报道计划长期定居,他与其丈夫 Matt Danzeisen 本周在玫瑰宫(Casa Rosada)会见了阿根廷总统 Javier Milei,当时在场的还有阿外交部长 Pablo Quirno。Thiel 等科技亿万富翁被认为是在寻找避险之地,因为他们相信随着科技进步造成广泛的经济和政治混乱,美国等国将经历一场崩溃,而新西兰以及阿根廷都被视为是极佳的候选避险之地,这些地方比较偏远,但有着较高的公共卫生水平,以及低成本的食品产地。他已经在新西兰获得了公民身份,拥有欧洲地区的马耳他护照。
Ali Alkhatib 认为 AI 是一个政治项目,其意图是将权力和能动性从个人和组织转移至中心化的权力结构。这些权力结构目前主要集中在少数科技巨头以及它们投入巨资的 AI 实验室手中。现代 AI 系统脱胎于暴力也是基于暴力:其第一种暴力形式是数据获取的暴力,AI 公司的爬虫无视任何规则抓取数据;第二种暴力形式发生在数据标注和清洗过程中;第三种暴力形式则是其数据集带有殖民主义的西方视角;第四种是利用 AI 工具对边缘群体施加暴力,比如 grok 的比基尼改图。AI 被认为能提高生产力,但实际过程中它却是被用于压榨员工。企业通过指出 AI 可取代员工迫使员工更努力工作,而不是要求加薪或改善工作条件,这种威胁削弱了员工的个人力量,让员工认为自己没有价值。自 ChatGPT 流行以来,制作虚假信息和操纵叙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认为,破坏了人类建立起来的可靠生产、验证和传播可信信息的基础设施,如果没有对 AI 输出的验证,使用者将是用信仰取代可信度。